不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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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拆不逆吃叶蓝!
以及,叶攻不逆。
叶受粉还望慎入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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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鸣卡】八至

17(下)

 

眨眨眼,视线确实变得清晰多了。

 

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,这么多,却都不是他的。

 

忍不住揉揉脑袋,眼神有些懊恼,又有些晦暗——就在刚刚,来自九尾的恨意又一次占据了他的意识。

 

不过幸好,最后一秒,还是使用飞雷神赶上了。

 

将截下的手里剑统统丢到一边,再伸手替女孩松绑,鸣人看向似乎已经被吓傻的人,犹豫一下,轻声问道:“吶,还能走路吗?还能自己回去吗?”

 

女孩呆呆地看着他,没有反应。

 

“喂,我说……”

 

女孩突然尖叫一声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他的身边,跌跌撞撞地朝树林里跑去。

 

忍不住叹口气,想着应该不要紧吧那孩子,便走到另一边,抱起被他安置在树荫下的银发孩童,鸣人低头看向依然昏迷不醒的人。

 

咬咬下嘴唇。

 

对不起。

 

……

 

卡卡西醒来时,时间已经是晚上。

 

所有的伤口都被仔仔细细地处理过了,身上还盖着一件黑橙色的外套。

 

旁边有篝火在燃烧,金发少年穿着薄薄的忍者里衣,坐在他旁边守着他,目光灼灼。

 

下意识地眨眨眼,慢慢从地上坐起来,对面的人立马伸过手来扶住他,见他确实无事之后才收回手。

 

微微一愣,问:“解决敌人了?”

 

少年点点头。

 

“受伤了吗?”

 

“没。”

 

“那个女孩呢?”

 

“回家去了。”

 

干巴巴地哦了一声,卡卡西不说话了。

 

而对面的人还在看着他。

 

“……”卡卡西张张嘴,憋出一句,“为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

 

最近这孩子是真的有点奇怪呢。

 

每次他回头,总能看见对方一动不动注视着他的眼神,里面的神情有时候太过专注,让他只觉讶异,却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每次都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。

 

但是这一次不一样,少年的眼神一直凝视着他,似乎想将他望穿。

 

心里,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被这样关注着。

 

而对面的少年抿了抿嘴,并没有说话。

 

卡卡西看着他的模样,停顿一会儿,问:“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吧。”

 

肯定的语气,似乎完全笃定,

 

鸣人看向他,语气缓缓:“我看到老师受伤了。”

 

卡卡西眨眼:“然后呢?”

 

“然后,我很生气,就被九尾占据了意识,把那个女人解决掉了。”

 

九尾?!卡卡西瞪大眼睛,“你不是已经能好好控制九尾了吗?”

 

“是啊,不过在我情绪极度不稳定的时候,九尾的意识还是会泄露出来。”平铺直叙的语气,完全像是在交代一件极其微小的事。

 

卡卡西刚想说什么,却被少年的下一句截断了,“不过,多亏了这次经历,让我知道了自己的真正想法。”

 

少年低头看向他,嘴角似乎扯了一下,眼里多了些他看不明白的情绪。

 

“卡卡西老师。”

 

“……?”疑惑地歪歪头。

 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

“!!!”顿时惊愕。

 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

又重复了一遍,按住孩童的肩膀,慢慢凑近,额头相贴。

 

“喜欢你。这个世上,最喜欢你。”

 

你答应也好,拒绝也好,我都不在乎了。

 

想要传达,这份心意。

 

无论如何,我都想要传达给你。

 

“真的喜欢你。好喜欢你。”

 

一个人的隐忍,终有到达极限的一天。

 

得不到任何鼓励,等不到任何回应,虚妄中蔓延出的奢望,宛如沉溺在水里,被剥夺呼吸。

 

再也不要了……

 

鸣人闭上眼睛。

 

身体完全僵硬了,卡卡西被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,大脑完全空白一片。

 

这孩子……说什么?

 

“没有开玩笑哦。”

 

垂下眸子看向眼神呆滞的人,鸣人苦笑着伸手捏了捏孩童的耳垂。

 

“我啊,是真的喜欢卡卡西老师呢。”

 

这么说着,脸上的表情却像要哭出来似的。

 

“喜欢你,快要疯掉,失去理智。”

 

这一次,连声音都已经是哭腔了。

 

“漩涡鸣人,在好久好久以前,就喜欢上旗木卡卡西了……”

 

啪嗒一声,是眼泪滴到了他的眉心。

 

如此滚烫,烧灼人心。

 

苍青色的眸子霎时细若针尖。

 

把脸埋在孩童瘦小的肩窝里,即使已经努力克制了,但哽咽声依然从喉咙里溢出,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,带着压抑在心里许久的感情,全部倾泻。

 

以前的他不敢向前,也不愿后退,结果被夹在中间,进退维谷。

 

思绪分明纷繁复杂无比,这一刻却什么也不想思考。

 

——无法再隐忍下去了。

 

拼尽全力想要压抑的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,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回响。

 

一秒又一秒,一分又一分,将怀里幼小的身躯愈搂愈紧。

 

不舍。

 

实在不舍。

 

不想放开,不想放手。

 

泪水顺着脸庞滑进嘴里,咸涩无比,却比不上心里苦楚的万分之一。

 

听不得这人笑眼弯弯地说希望看到他娶妻生子、幸福快乐之类的话,也看不得这人眼里流露出半分失落。

 

——可是,倘若我再瞻前顾后、犹豫不决,就可能离你越来越远。

 

你说你希望我幸福,可如果未来不是和你在一起,那就没有什么幸福可言。

 

没有你,就不会快乐。

 

没有你,就是不行。

 

闭上眼睛,鸣人从未想过自己的心情原来还可以有如此苦涩的一天。

 

——吶,卡卡西老师,我现在向你坦白了,把想对你说的话全都告诉你了。

 

现在,你会不会因为不想我变得不快乐,而答应跟我在一起?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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